程雪芝编话,给自己脸上贴金,“我家西芹成绩好,打小听话,我从来就没操过心。”
叶西芹沉默的扒拉碗里的饭,不发一言,在她长大的这十几年里,程雪芝见她的次数屈指可数,压根没地方去操心。
眼看程雪芝越扯越邪乎,门应景的被人踢开,动静挺大,整个屋子蹿起回音,门板触及墙壁反弹到半路,一只运动鞋悠悠然的抵住门根。
叶西芹寻声看过去,愣了一下,人是见过的,公交车上的鸭舌帽男,人是在民俗村的前一站下的车。
男生腰间扎着校服,两管校服袖子荡在腿间,他全身抽了骨头般斜倚
“你回来得正好,你程阿姨正谈到你呢,快坐下吃饭。”秦大峰马不停蹄的去厨房取了一副碗筷。
秦放压根没有吃饭的想法,摘下帽子拍拍灰,人勾着脖子,露出一头精簇的短寸,鼻梁走一线挺拔山脉,背后楼道橘黄色的亮光打在侧脸,显得人眼窝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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