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后,叶西芹回忆起那时候的秦放,一个字,狂,席卷她整个高中时代。
秦家统共三间卧室,只剩间书房还能住人,房间早就收拾出来了,临时搭的老式木板床,木板和棉絮都泛着一股潮味。
“这屋子小了点,但光线好,窗外没树挡着,空气也不错。”秦大峰笑着抚平床单皱纹,掩饰这间房的简陋。
叶西芹站在房间门口打量,一面墙的书架上全是杂七杂八的试卷和教科书,见缝插针的挤得满满当当。
“西芹啊,我儿子秦放今儿礼数不对,没把你吓着吧?”秦大峰问得没底气,瞅向叶西芹的神色。
“叔叔,没有。”叶西芹干涸的唇瓣碰一下,勉强的笑笑。
“这小子脾气臭,也是近几年的事儿,在他妈妈去世过后,我就管不住人了,但我的儿子我最清楚,他绝对不是那种混社会干出格事的人,你可以放心的住在这里。”秦大峰拐个弯替儿子伸张,先前的狠话归气话,同时打消叶西芹心里的不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