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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学期交过手,遭秦放揍了拳鼻子,看起来还是有点塌。

        塌鼻子眼神不善的看着他,秦□□急,没想法再去揍一拳,嫌手疼。

        两排厕门紧闭,最里面的隔间常年有人,最多的时候,挤七八人开座谈会,经年烟雾缭绕,堪比学校顶楼能望见的纺织厂大烟囱。

        有阵子,年级主任发了疯的整治,就候在厕所等鱼上钩,也不嫌七八月的厕所臭翻了天,一节课下来收获颇丰,抓了一拨滑皮的烟民,写检讨、通报批评,流水线作业一气呵成。

        自那之后,厕所的烟民大军就沉寂了一段时间,搞得秦放怀疑这些人是膀胱好,还是肾特行。

        秦放挨个踹门,每踹道门,有闷不作声的,也有人操一声骂骂咧咧。

        秦放眼尖,看见最里头的半空升起的烟苗,拿脚尖象征性的敲敲门,里面的人开始骂骂咧咧,冲水声音暴涨,厕门掀开半条缝,露出张面孔发黄的猴子脸。

        猴子脸瞪他眼,弓腰驼背的往外走,秦放没见过这号人,兴许是隔壁一幢高三的,简直侵占低年级蹲坑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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