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放压根没将沈伟吩咐的事放在心上,自顾自的下楼去校队练球。
叶西芹也没打算叫住他,她回教室上课,数学课,没书,在桌上摊开笔记本云里雾里的听课。
数学老师是个精瘦的老婆婆,姓田,年龄逼近退休,看起和蔼,可不爱笑,很专注,不用电子课件,直接抄本练习册讲习题。
田老师讲到半程,叶西芹发现这位老师挺爱将班级拿来做比较,至少提了两三次,“这道题很简单,十班没人做错,你们班十几个做错。”
田老师口中的十班应该是好班,而四班,头低的低,讲话的、睡觉的,大多人对这句话麻木免疫。
田老师讲完习题,倡议前后桌讨论错题,教室又是双数排,左手边同桌自动成为三人小组,仅剩叶西芹人生地不熟的落了单。
她将黑板上誊抄的数学题,抄下题目,又做一遍。
“诶,叶同学。”
叶西芹听见有人叫她,懵懂的抬起头来。
前桌男生戴黑框眼镜,很小的一双眼,笑起来眼睛会藏着,只看见一弯亲切的笑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