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在认错,事实上是先声制人啊。

        小奶猫头一遭在他面前露出了些许锋利的爪牙。

        这回江砚真的是又好气又好笑。

        最终,男人揉了揉额角,无可奈何地先败下阵来。

        “人不大,脑瓜子倒用得不少。”江砚轻笑又无奈,再次把盒子往小姑娘那儿推了推,“有哪个老师会这么含蓄地警告打架的学生的?明岑小同学见过用吃甜品来惩罚不听话的小孩子的么?”

        江砚鲜少有这么耐着性子地和别人解释什么的时候,他做什么事为什么要做,一向只随自己的心意,别人的看法从来没有能影响到他——当然,也没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和他唱反调。

        但是偏偏,这个“不识好歹”的小姑娘似乎不太相信,秀气的眉头微微皱着。

        在江.太岁.砚面前唱反调,明岑是第一人。

        又偏偏,对这个唱反调的人,江大佬那是骂不得打不了,还得哄着。

        ——要命。

        江砚再次深深地体会到了什么叫“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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