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像可怕的蟒蛇一样盘踞在他的心里。
他不停地对自己说,不要贪心,不要奢求。
远远地守着她就好。
心痛到喘不过气,但辞镜还在反复地试图说服自己。
走吧走吧,你不该停在这里。
收不收徒,是她的事。
收谁为徒,也是她的事。
你没有立场去阻止她。
少年像赤脚走在刀尖上,竭尽全力地麻痹自己,忘记刺骨的痛,强硬地将视线从她身上一寸一寸地移开。
但是,所有的努力在听到那人轻飘飘的一句可以后,瞬间分崩离析,溃不成军。
她要收别人为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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