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原来的样子,一点也没变。”
河沟上有一个吊桥,但是在内侧,用绳索高高的吊起,林莽生正在疑惑如何从外面放下这个吊桥,只见大当家嘬起嘴唇吹了一声口哨,两只猴子在河沟边蹲了下来,那只金毛猴子几步助跑跳起来踩在两只猴子的背上,那两只猴子奋力一挺身,金毛猴子像一只箭一样腾空飞了起来,落在了河对岸,手脚并用跑到吊桥边,熟练的解开绳索,将吊桥放了下来。
众人跟随大当家过吊桥,几座高脚竹楼环绕着一个小广场,广场中间放了一个大大的竹筐,竹筐里堆着一些野芭蕉和玉米。
大当家收起吊桥,拿起哨子轻轻的吹了一下,猴群一窝蜂的奔向广场中央的箩筐,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大当家把白小花一行带到中央的一个最大的竹楼,竹楼里面很宽敞,地板上有一个石块垒砌的火塘,上面吊着一个金属的烧水壶,正袅袅的冒着蒸汽。
四周铺着用棕树叶制作的垫子,很是松软。
白小花坐了下来,看着大当家古铜色的伤痕累累的皮肤,和满头的银发,问道:
“大当家,这么多年了,你一直在这里?”
大当家给火塘里添了几块干柴,说道:
“是呀,当年,解放军进山剿匪,我逃到了西马山,找了个山洞,一躲就躲了五年,后来偷着回来看了看,一个人都没了,我就又住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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