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只白鸟竟能贴得如此之近,擦身而过,白梨事后想来,也只有可能这才是牙鸢的真身。
苏越眉心微皱,还是有些怀疑:“可牙鸢贪生怕死,怎么会任由自己的真身去打探消息?”
“正是因为贪生怕死,”白梨脸上写满了自信,“才不放心把打探消息这么重要的事交给手下的小妖来做。”
“而且你想啊,牙鸢正是这个贪生怕死的名声在外,才会让大家怎么都想不到,原来最不该让别人发现的真身,一直在眼前晃。反其道而行之,不就是这个样子吗?”
看着白梨滔滔不绝的样子,苏越的嘴角微微勾起。
反其道而行之,也不知是不是云翳仙人教她的这种话,如今还学会掉书袋了。
“是不是嘛!”白梨着急地扥了扥他袖子。
“你说的在理……”
苏越的话未说完,白梨又觉得耳边一阵微风,细沙忽至,居灵站在了二人眼前,一脸愁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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