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都抱着孩子来了,也没有白跑一趟的道理,凑合着取取吧,实在不行就不用,张峰海咬咬牙,大不了就二十八块钱呗,自已那发黄的衬衫就再穿一年,为了这心肝宝贝小丫头,啥都值。
小摊子前没人,两口子在摊前的塑料板凳上坐下,却见这伍老头紧闭着双眼,眉头皱的紧紧的,唇边邋邋遢遢的胡子旁边,好像还有点亮晶晶的口水…..这是早上没睡醒,接着做梦呢。
张峰海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咳,伍大爷,来生意了!”,那老伍头象没听见一样,一动不动。
张峰海想着,这老头睡得还真香,两口子在这儿等了十来分钟,老头还是没动,正站起身想要走时,老头睁开了眼睛。看来今儿这二十八块是省不下了,张峰海又一想,这老头也太贼,说不准是看他们要走才睁眼的。
于是张峰海就问:“伍大爷,您老,刚神游太虚了吧!”
那伍老头伸出干瘪的手,揉了揉眼睛:
“是小张老师呀,没有没有,小眯了一下”,县城很小,一半的人都互相认识。
“太虚,没有,太虚是哪儿呀,刚才我去会了一下先祖”
“先祖,你祖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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