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稻谷包一同发放的,还有一把普普通通的铁锄头。

        现在已是夕阳西下,距离明天日落并没有太长时间可供倪天明挥霍。检查了下锅里的水短时间内不会煮干,倪天明便一手拎着谷种,一手提着锄头,踉踉跄跄地走出门。

        院落内栽种有一颗梧桐树,金黄色的树叶在微风的吹拂下缓缓飘荡。一缕缕夕阳从叶间缝隙中透过,洒在院内零星的桌椅板凳上。

        桌椅上的漆早已剥落,桌角还用半块断砖垫着。

        这个书院破败成这副模样,居然还有人来拜师求学,让倪天明不由得啧啧称奇。

        推开院门大环顾四周。

        这间书院被大片大片无人耕种的土地所包围。极目远眺,能见着金黄色的稻谷正迎风晃动。好一幅丰收的农家景象。

        倪天明蹲下身去刨了个土坑。土色黝黑松软,倒也是肥沃的好土。但这种肥沃也仅限于凡俗。至于能不能种活灵谷,倪天明心里也是没底。

        九方土地,也不过是块长宽各三丈见方的方格。对身强体壮的成年汉子而言,稍微咬咬牙,手上动作勤快一点,大半天功夫就能做完。

        但倪天明现在的身体状况实在是太过糟糕。只是挥动两下锄头,手臂就酸痛难耐。要是硬咬着牙继续劳作,从体内断裂经脉处传来的钻心疼痛,让倪天明浑身直冒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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