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老婆子多谢倪先生了!黑狗这孩子也就大半个月前,刚从镇子里回来。哦对了,从镇子回来后,走路一瘸一拐的。家里人问他,就说是磕着碰着了。”

        一边走,妇人一边将这一阵李黑狗的情况给倪天明说。

        “不用多谢。作为他的夫子,做这些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来到李黑狗家后,将老妇人搀扶去椅子坐定,倪天明推开紧闭的木门。

        吱呀一声打破寂静的房间。李黑狗正坐在床上,另一个黑瘦黑瘦的男人正面对面坐在长条凳上。一手撑在缺了个角的木桌上,托着下巴死死盯着李黑狗。

        双眼通红布满血丝的李黑狗见着来人,有气无力地沙哑道:

        “倪先生?是娘叫您来的?学生不器,您真的帮不了我。先生您身体又不好,还是赶快回去吧,免得再受了风寒!”

        倪天明轻笑一声,拉了一张小板凳在他对面坐下。

        “你就是心里藏不住事,我还没问呢就直接交代了。就算犯了天大的错,也不用自己一个人扛着。看在是你先生的面子上,你就和我一个人说。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说出去。”

        李黑狗的母亲坐不住,不知何时站在桌子后,皱着眉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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