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天明回到旅店不过片刻,房门忽然被人敲响。

        “谁啊!”

        “铭德府府衙来人,请倪先生开门。”

        声音洪亮,气度不凡。隔着门,都隐约能感觉到他体内那雄厚的气血。

        铭德府府衙!听着屋外来人自报家门,倪天明的心顿时一紧。难不成是官家追究自己在府前动手一事,赔偿损坏的乌金木门柱?

        无论是前世的生活经历,还是各种网络中的描述,倪天明很清楚国家机器的恐怖。如果真的为此而来,在事态真的到不可调和之前,持剑拒捕是很愚蠢的行为。

        做错了就得认罚,原先只是几两银子坐几天牢的事,没必要将关系恶化至不死不休。

        敲门声再次传来。倪天明起身整理了一下屋子,将长剑放在显眼的地方。在确认身上没有会引起来人警觉的物件后,走上前去开门。

        “咳咳……”

        来人被屋内的霉味呛得咳嗽。挥了挥手扇开面前的空气,四下打量后惊讶地问道:“先生您就住在这种地方?”

        “嗯,我来的晚了几日,就只能找到这种落脚之处。对了,不知官家来此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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