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问题的抛出,三人不约而同地停下筷子。过了良久,狄老先生长长叹息:
“哎,小兄弟你也看到屋外排着的长队。再过两天要过年,他们液都是要常年吃药的陈年老病。认为过年再来看大夫拿药会不吉利,所以就在这两天扎堆来。来就来吧,他们又指名道姓让我看。说我有名气,开的药靠谱。
说句实话,他们的病大多要慢慢调理。打个不恰当的比方,和简单的头疼脑热没什么分别。我这两个徒弟都能治。
这天寒地冻的,还有不少人专程赶好几十里路来找我,不给他们看病又不好。就这么一来二去的,每到这个时候就成这副模样。”
说完后,狄老先生又叹息道:
“其实平日里也是这样,只是没那么多人罢了。我忙点累点无所谓,倒是我这两个徒弟,跟着我学医到现在好几年了,都没什么实际上手的经验。”
话匣子打开,一个略微年轻些的徒弟愤愤道:
“师傅他过完年就七十了,今天早上已经连续坐诊足足三个时辰。他们宁可花正常价格好几倍的诊费,也情愿师傅看。”
“唉,小刚,还是我老了啊。要换做两三年前,也不至于开这几个方子,就头昏脑涨的。行了快吃吧,休息的差不多还得忙。”
倪天明想起,在刚才闲逛时,无意间回到柜台。尽管老先生已经说过散了,但屋外的长龙依旧不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