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低下头去翻看腰间的挎包,翻找了半天也没拿出补足差额的钱。

        排在他身后的人已经有所不悦,埋怨地催促道:“你到底有钱没钱?没钱就干净去取,别在这里耽搁我们的时间!”

        “就是就是,你看后面还排着多长的队?”

        男人脸色通红地抬起头,支支吾吾地说道:“那能不能就给我开这点钱的药量?”

        柜台后的医生皱了皱眉,并没有多说什么,手指噼里啪啦地在键盘上敲打着。

        男人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医院的。等回到家——一间四十平米出头的小屋,还是他掏空自己和父母家底贷款买的——将塑料袋丢在桌上,狼狈地灌了一杯冷水。

        喝完水后,他随手将玻璃杯放在柜子上。在柜子的最深处,放着个早已落满灰尘的相框。相框里的照片是一队充满朝气的男女,正对着镜头露出灿烂的笑容。

        “这狗屁上司,明明昨天晚上才给我的项目,今天就要问我要计划书。我熬了一晚上没睡觉,还和我说工作不认真。傻*玩意,每天没日没夜地帮你干活赚钱,还弄得像是你在施舍我这份工作一样。

        祝你哪天出门被梦魇咬死!不对,是变成梦魇被乱枪活活打死!”

        男子低声咒骂着,丝毫没注意到,或者说根本不可能察觉到,一道漆黑如墨的光点感受到他的情绪波动。噗嗤一声,光点跨越空间的阻碍,没入到他脑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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