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不言听着这话倒是听出了几丝试探和怀疑。
“所以?”
离烁表面不动声色内心已经将桃不言说了个百八十遍了。
“不按套路出牌。”
“那又如何?这毒我解不了,想活命找别人,还有别试图在我口中套话,懂?”
离烁凭借多年的经验在空气中嗅到了危险的气味,清风徐徐吹过,它带起了桃不言白色的发带,吹起了殿内的白幔,也撩起了御帐上的帘幔。
离烁微微抬眸,正好对上了桃不言的视线,里面含着的是明显的警告。清风扶过,帘幔逐渐落了下来,正好遮住了桃不言的视线。
此时,离烁多少有些恼火了,但又不能怎样桃不言,只能忍住不发威。
空气中的紫雾渐渐的淡了,一个宫人掐着时辰踏了进来,饶是她也瞧出了桃不言与离烁的异样,空气中似乎飘荡着火花。她胆战心惊的往鼎内添香,此时离烁正斜躺在床上翻着手中的奏章,而逃不言则坐着闭目养神。那宫人毕恭毕敬的退下屋内的香气又逐渐浓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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