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滢穿着看起来很廉价的棉质T恤和长裤,头发随意披散,看起来不修边幅,脸还是那张脸,不过眼底有种抹不掉的黯然,看起来比以前沧桑很多。
明明也才不到20岁。
“你……”祭商指着她衣服上的红油,一脸一言难尽,“经历了什么?”
谢滢:……
“随便坐。”谢滢把祭商迎进门。
祭商走进门,打量着这间屋子。
很小,也就十多平米,摆了张床,一个桌子,一个沙发,就已经很拥挤了。
再加上装了她们两个人,更是让祭商有种挤得不知道该站哪儿的感觉。
谢滢回到沙发边,脱了鞋,踩上沙发,盘腿坐好,又拿起她的泡面,吃了口,问:“你怎么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