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姝这才察觉平日里贴身伺候李清瑜的夜生不见影儿了,四顾一番后,问:“夜生呢?”
“那。”李清瑜伸出纤纤玉指,指着楼下。
宋姝趴在窗台往下看。
夜生买好早餐,走到马车旁,将油纸包递给祭商。
祭商接过,道了谢就走了。
“是宋钰啊……”宋姝皱起眉,“他怎么了?”
刚刚匆匆一瞥,见他脸色不太好看。
李清瑜抿了口茶,唇色绯红,“生病了,昨日我见过他,约莫是落了水,受了寒气。”
二月春寒料峭,护城河的水冷得刺骨。
宋姝眉头皱的更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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