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放心了,而且很开心。
不过它没敢吭声,怕祭商想起那天它的威胁又罢工不干。
“你等等我!”宋姝骑着马追上祭商,看着祭商的眼神是亮的,“你什么时候学会的骑马?”
草包的名号不是说说而已,寄体是真的什么都不会。
祭商随口诌一句,“偷学的。”
宋姝就不再问了。
心想:她皇兄藏的真深。
上望月山的路被马车占满,一长溜儿的车队像长龙一样盘在狭窄的山路上。
祭商和宋姝在最后面,所以没人注意到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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