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只漂亮的手,肌肤白嫩细腻,像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小姐的手。
棠舜拉着祭商的手腕,不让她喝,凑在她耳旁小声说:“不要喝。”
祭商短暂停顿了下,想着这小孩执拗的性子,还是放下了。
这酒里什么都没,但棠舜防备心很重,从来不吃经过别人手的食物,后来也不让祭商吃。
当初刚把人救下来时,他不吃饭也是因为这个,是真的怕有人下毒害他。
祭商看着碗里的酒,啧了一声,移开视线了。
再晚一点,又有一群人进了这座酒馆。
这群人有七八个,全部穿着方便行动的深棕色工装和厚实长靴,先进来的男人宽肩窄腰,身形高大,带了黑色的面具,只露出棱角分明的下巴和薄唇,能看出模样不差。
他也是这群中气势最凌厉的人。
落后他半步,跟了一个女人,黑发黑眸,生得白净,是个H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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