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医师过来,在祭商想要杀人的眼神中,没敢多碰秦长锦,只是让他露出胳膊,瞧了几眼伤口,开了药便走了。
秦长锦躺在床上,一只胳膊从床幔里伸出来,皓臂白皙软嫩,只是手肘上方有一道可怖的划痕,像是刀伤的,很深,将周围的肌肤染得血迹斑斑。
管家拿起医师放在桌上的药瓶,上前两步,还没说什么,便见祭商伸手。
“拿来。”
管家将药给祭商,识趣地转身走了,还给两个端热水的下人使了个眼色,让他们跟自己离开。
房门关上,卧房陷入寂静。
祭商在床边蹲下,先把床幔挂起,之后在他手臂上的伤口洒了止血的药,才拿起热水盆里的软帕为他擦拭。
温热的软帕刚触到他伤口周围的肌肤,便见他手臂颤了一下。
祭商抬起睫毛看床上的少年,他微微蹙眉,面露痛色,墨发雪肤,修长的脖颈沁了汗珠,显得楚楚可怜,又有种勾人的病气。
祭商也不知道他听不听得到自己说话,“我轻点,”她低下头,动作轻柔地给他清理伤口,上药,包扎,像在哄他,“你不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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