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夜寒这一睡就是整整一个下午,在帮助司夜寒弄完住院手续住完院,连带着跟医生确定过几天准备给他动腿上旧伤手术的时间,和所需要的费用项目的后,温乔终于是能够在主治医生惊讶和怀疑的目光中稍微的坐下歇下脚了。
司夜寒腿上的旧伤应该是很久之前就有的,这次来检查也是凑巧被检查出来而已。听医生说,腿伤一直都有,并且持续的时间应该也不短了,这回是检查出来的早可以动手术治疗,要是再晚一段时间,恐怕是出再多的钱他们都没有办法再救回他的腿了。
已经持续了很久的腿伤?应该很疼很疼吧!温乔在旁边听着医生说着伤势自己都觉得疼。
目光放在旁边病床上还紧紧皱着眉头沉沉睡着的人,温乔有些说不出的情绪酝酿在心中酝酿。
这家伙,腿上有伤他怎么可能不疼?至于他为什么不看病,为什么不来医院治疗,想一想也应该能够猜测出来他的想法。
有那样一个家庭,那样一个父亲,他自己也能够明白没有人会在乎他的死活,也许活着的每一天里能够有一顿好吃的饱饭,少挨一顿打都能让他很开心很舒服了吧。
病床上,司夜寒双眸紧闭,温乔在床头边上坐下来的时候突然被他抓住了手。
温乔这边是吓了一跳,还以为他醒了,但是过了许久他都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他只是紧紧抓住她的手,仔细看过去,他还是闭着眼睛在沉沉睡着,只不过眉头稍稍的好像有放松了一点了的迹象,他皮肤很白,睫毛却很黑很长,抓住她的手睫毛落下来的地方还带着一丝丝湿润的水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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