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他一个瞎子,去了还不知道给府主添多少麻烦。
而且,他有什么理由心安理得地接受她的照顾?
娄景抿唇思索片刻,攥住衣角,不出碧岑意料地拒绝了:“府主,谢谢你的好意,但我不能跟你回定天府。”先不说他会不会给她添麻烦,他一个外男入住定天府,难免影响碧岑的清誉,怎么说都是不合理的。
娄景轻声道:“府主放心,玄清观有玄清道人的仙泽庇佑,寻常的鬼物是进不来的。”
碧岑知道娄景的这股子倔劲,一旦认定某种事,再怎么哄都不会松口,所以她虽然无奈,却没再多劝:“好吧,那你平日要更加小心一点,晚上轻易不要出门。”
娄景温顺地点了点头,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碧岑刚刚给他买的桂花糕,没注意到自己的衣角被碧岑不甘心地捏了几下。
晚上,碧岑送娄景回了玄清观。
临分别前,碧岑仍是不甘心,幽怨地在他耳边叨叨,企图说服他:“娄景,要是你改变主意了,随时可以同我说,我定天府别的不多,空房间还是很多的,你若是过意不去,就多帮我画几张符……”
“府主,真的不用了。”
天有点凉了,娄景披着狐裘,脖颈被毛绒绒的立领围着,衬得他容貌越发精致,他无神的目光落在虚空,比晚风更柔和:“我会照顾好自己,府主今日忙了这么久,也快些回去休息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