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痛。”准备说来,是根本没有什么感觉。

        碧岑却担忧道:“别是生冻疮了,先抹些药膏防着吧——我去给你拿!”

        “等……”娄景赶紧伸手要拉住她,却抓了个空。

        他被安排得明明白白,除了接受碧岑的好意,似乎没有别的更好选择。

        碧岑现在就如同踩在他的警戒线上,往前试探一步,把他激得炸了毛,又迅速地缩回脚,还他安全圈……借此一点点降低他的警惕心。

        娄景虽然有所警觉,但还是一步步踏进了碧岑精心烹煮的一锅温水里。

        这一天里,娄景大多数时间跟着碧岑外出抓鬼,碧岑实力很强,抓鬼这件事在娄景听来就是一个步骤:其他人尖叫有鬼的时候,碧岑气定神闲地喊一句“收!”,然后就进入收钱的步骤。

        其实根本不需要他这个画符人出场。

        娄景迷迷糊糊地跟着碧岑出门一上午,除了陪她数钱,画了几张比较复杂的符咒,基本上就是裹着狐裘在秋风中发懵。

        他是谁,他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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