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岑忧郁地看着一心啃骨头的凶狠藏獒,又看着它沉迷撸狗的傻主人,恍惚中有一种这对主仆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的感觉。
娄景浑然不觉自己在碧岑哪里的印象竟成了这样,他从狗头撸到狗尾巴,触到的却不是记忆中的毛绒绒,而是包扎的布带。
娄景:“?”
娄景忍不住又摸了几下:“府主,霹雳的尾巴……”
碧岑:“霹雳那天烧到了尾巴,为了方便上药,赵叔把它尾巴上的毛剃掉了,现在它的尾巴光秃秃的,用白色的布条包起来了。”
娄景想象着浑身毛绒绒的霹雳晃着光秃秃的尾巴的场景,既心疼又好笑,背着霹雳弯起了唇角。
霹雳嘎嘣嘎嘣地啃着骨头,浑然不知。
娄景摸摸它的脑袋,脸上的笑意未散:“麻烦府主替我谢过赵叔,剃了便剃了,总归是为了霹雳好。”
碧岑看着他脸上的笑意,那抹笑意如同初冬的暖阳,让娄景的脸上久违地有了少年之气。
碧岑心又开始痒了,她明明已经尝不出甜味,却感觉舌尖弥漫开一股甜蜜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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