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是毒药，可这哪里是毒药，这是他一生从未奢求过的幻想，他甚至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就算真是毒药也没关系。
封玄睫毛颤抖了一下，就算她递来的真的是毒药，只要她用那双漂亮的、比月亮还要明亮的眼睛注视着他，他似乎也找不到任何办法拒绝。
大不了在死之前咬住她的脖子，和她同归于尽。
宋砚看着被自己抓回来时像疯狗一样的小崽子，在顾明棠手底下乖得像是拔去了爪子和利齿的狗一样，忍不住就是一阵牙酸。
顾明棠暂时无暇顾及攻略者的心情，教训对方的事要稍后再说，她盯着封玄的头顶，缓缓露出一个温柔的笑。
“能听懂我说的话吗？你有名字吗？”她压低的声音是柔媚婉转的烟嗓，在昏暗灯光下透着几分蛊惑。
少年皱着眉，久久凝视着她，直到顾明棠快要失去耐心，他才沉默着摇摇头。
良久，他哑着嗓子开口，“我没有名字，人类才有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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