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这样一个寻常的夜晚,时年八岁的小傻子差点被土匪丁拉到草丛里糟蹋,兰姑不顾一切扑上去想要救人,就听见一声破空之声传来,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笑盈盈站在月亮底下,艳丽的红裙被风掀起一角,而她手中的长鞭已经将作恶的男人高高卷起,砸在十丈之外的石头上。
“干什么呢,这么热闹,让我也跟着瞧瞧?”顾明棠悠悠吹了声口哨,眉宇之间却透着一股锋锐的冷意,“光天化月的,竟然有土匪对孩子下手,没背过土匪守则是吧?”
顾明棠唇角挂着笑,只听“啪”“啪”两声响,男人身上便多了两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在猪圈杀人不符合我的暴力美学,我不杀你。”
等男人悄悄松一口气,她才又道,“不过我最喜欢听人磕头了,你要是能让我高兴高兴,我就放你一马。”
土匪丁立刻忍着肩膀上的疼痛,对着她的方向砰砰砰磕起头来,嘴里一刻不停地喊着“姑奶奶饶命!”
顾明棠一鞭子抽在他脸上,“安静点,你打扰我听磕头了。”
被拖到草丛里的女孩瞪着一双无神的大眼睛,迷惑地看着他。兰姑终于回过神来,将小傻子抱在怀里,悄无声息躲在阴影之下,麻木的神情混合着愤怒、后怕、惊慌,十分复杂。
顾明棠像拖死狗一样把人拖到两人面前,一脚踩住他的肩膀,神情不耐,“接着磕头不许停,三千个响头,少一个我就剁你一根手指头。”
没能把人搞到手,还被个陌生女人压着磕头,土匪丁心里本就不满,等他看到平日里畏畏缩缩的小傻子也在看他的笑话,男人的自尊心瞬间膨胀起来,脸上涨得黑红,当时便要给几个女人一点颜色瞧瞧!
不过是用来消遣的玩意儿,也敢在他面前作威作福?要不是他一门心思都在小傻子身上,他怎么可能会被个女人压着打?
男人眼中闪过一道阴鸷的光,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手中的短刀才要抬起,就被一只修长的手捏在指尖,只听咔嚓一声,那把刀便碎成了一片碎末。下一秒,顾明棠对他吹了口气,银色粉末扑面而来,进入他眼里,整个人像是变成了瞎子,眼泪当时便糊了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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