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川站在院子里,随口将几个年轻女郎逗得面如桃花,看他的目光含羞带怯。

        他一贯有这样的本事,在外人面前,他将自己中央空调的人设立得稳稳当当,每个异性都关怀备至,谁都看不出他心中早已不耐烦,疑惑的目光频频飘到顾明棠的房间门口。

        顾明棠还没有出来吗?他的技能难道会失效吗?还是说她在欲擒故纵?

        如果换了初出茅庐的傅云川,恐怕想也不想就会认定顾明棠此举是在欲擒故纵,想要靠着冷淡他来引起他的注意。可如今的傅云川经历过几番磨难,前不久还被杀手捅了几刀,说这里面没有顾明棠的手笔,他是不信的。

        傅云川沉思片刻,看向背着药草上山的宋砚,琢磨着联手的可能性。

        短短几日,宋砚就从光风霁月的神医变成了二十四小时连轴转的采药机器,工作起来没日没夜,顾明棠一分钱不给,博得一片好名声,反倒是被压榨的宋砚瘦了一大圈,面色憔悴得像是工作十几年的老黄牛,衣服变得空荡荡的,难免让人生出几分兔死狐悲之感。

        现在受折磨的是宋砚,下一个会轮到谁?宋砚至少有医术作为技能,他有什么?

        想到还不知在哪里的另外几个竞争者,傅云川心里顿时生出几分紧迫感,想要去找顾明棠探探底,结果还没走两步,天上忽然哗啦啦飞过一群鸟,带着奇妙味道的液体立刻淋了他一头一脸。

        傅云川:“……”

        要不是每走十步就要摔个跟头,他都快忘了自己气运减半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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