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姐,哦不,或许我该称你为长公主殿下。”站在顾明棠眼前的男人穿着一身灰扑扑的衣物,如果不看他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大概放在人堆里根本找不到他。
满脸阴鸷的男人走近一步,想要去摸顾明棠的下巴,“你如今不该待在阿伏干的营帐里暖床吗?怎么一转眼就成了西北王?嗯?”
虽然口称公主,他的语气却见不到半点尊敬,反倒全是嘲讽戏谑,轻蔑的恶意浓郁得像是要从眼睛里流出来。
见他举止油腻轻浮,顾明棠嫌恶地拧起眉,捏住他的手腕,狠狠一折,只听一声清脆的咔哒声,男人的手腕就再也无法动弹。
“或许你父亲该教你的第一件事,是如何尊重女人。”
她掏出雪白的手帕,擦了擦手指,然后打量他半晌,“信是你送的?说吧,什么事。”
以去世的外公为名义来欺骗她,很好,有胆量。
“什么事?”男人哈哈笑起来,笑声一开始还很低,后来逐渐变得刺耳,“你不认得我吗,长公主殿下?”
“你该知道我不喜欢这个称呼。”顾明棠冷淡道,“我记得你,你是角斗场的老板,听说你的拍卖行被人查封了,封了也好,不能什么腌臜的地方都留在莫兰城。”
一朝天子一朝臣,一城之主也是同样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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