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军交战,不斩来使。顾明棠把人晾在那儿三天没搭理,再去看的时候,从阵法里出来的傅瀚林宛如蹲了三十年冷宫,精神恍惚,脸色惨白,仿佛惨遭□□的破布娃娃。

        毕竟是敌对势力,远道而来的使臣当然可以冷处理,但内部矛盾绝不能耽搁。

        顾明棠带的人大多不是行伍出身,尤其是当初从云雾山上带下来那些,大多都是野路子。开始时摄于大当家威严,如臂指使,等到拿下北狄,见到了好处,没过多久就现了原形。

        若只是偷懒耍滑还在其次,真正让顾明棠无法容忍的,是有人把手伸到了粮草和军饷上。

        天下未定,队伍里倒先出了蛀虫,若是听之任之,将来只怕酿成大祸。

        没有人知道邪神阁下的本领究竟有多强大,宫中侍从也没察觉出任何端倪,他们只看到女帝陛下闭上眼小憩片刻,等到眼睛睁开,一提笔,长长一串人名便出现在她笔下。

        “这是……”看到熟悉的名字出现在纸上,心腹扫了一眼,胆战心惊。

        “这是叛徒。”顾明棠笑了一声,默然片刻,才道,“军中不留蛀虫,叫兰姑带一队人马去搜证据,若是有知错就改的,拿回军饷,戴罪立功,若是知错不改,就地格杀,引以为戒。”

        当晚,燕然城中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