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几个月来，封玄吃得饱睡得足，身高见风就长，如今已经高出她一头，少说也得一米九，顾明棠扬着头看他，只能触碰到他的下巴。
她不情愿地嘟囔了两句，扬着头，抬手抱住他的脑袋，手指反复抚摸着他的面孔，试图从他的轮廓中找到熟悉的痕迹。封玄极少有机会和她如此亲密，耳朵微微发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僵硬的身体下意识挣扎了一下，却被她一巴掌拍在心口，“不许乱动，要听话！”
封玄果然乖乖听话，漆黑的眼睛微亮，眼里是不加遮掩的独占欲。
像是一头发疯的小狼崽子，却在主人面前乖乖束手就擒。
顾明棠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用手指感受。浓密的眉，高耸的眉弓，鼻梁很高，下颌角很锋利，名字已经到了嘴边，她眨眨眼，忽然笑了起来，轻声吐出两个字。
“师父？”顾明棠捧住他的脸，神情显而易见地放松下来，透着自然的亲昵，语调都变得柔和起来，尾音拖得长长的，“师父怎么不理我呀？”
封玄垂着眼，盯了她半晌，一言不发地后退一步，脸色难看。
师父？她还有个师父？是谁？
封玄两手攥成拳头，忽然之间想起了被他藏起来的那幅画。
是那个和他长得很像的男人吗？她一直惦记着的、随手就能画出来的男人，是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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