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男人来说,大腿是个比较微妙的位置。虽然没有砍到动脉,但鲜红的血还是哗啦啦顺着手指缝流了出来,流得玄明胆战心惊,捂着大腿,神色难看。
他是和平年代出生的人,穿过来之后又有几个小沙弥护送,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玄明看着地上的血,脑袋晕乎乎的,一阵天旋地转,甚至有一种自己快要死掉的错觉。
顾明棠绕着他转了两圈,欣赏着他此刻的表情,见他脸色惨白,仿佛下一秒就要死去的表情,忍不住一拍手,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的肚子,“大师,你流了好多血,该不会是流产了吧?”
她夸张地捂住嘴,每一个肢体语言都沉浸在十八线狗血偶像剧的剧本里,神神秘秘地左右看了看,然后拍拍他的肩膀,对他小声说,“别怕,多喝点热水就好了!”
多喝点热水?你踏马再说一遍?流产是多喝点热水就能治好的吗?
玄明气得倒在地上,捂着哗哗流血的大腿,痛苦道,“陛下,求你做个人好吗?你明明打得过他,为什么要让我替你挡这一刀呢?”
顾明棠正指使几个侍从去搜刮大汉身上的金银,听他说话,漫不经心地摆摆手,“人和人是平等的,朕虽然不信佛,但也听说过佛家讲究因果循环,大师到处送钱,为的不就是功德吗?朕让你帮忙挡上一刀,这是多大的因果?说不定大师下辈子就能投个好胎,做一头无拘无束的野猪,这难道不好吗?”
玄明茫然地看着她,甚至由于太过茫然,一时之间连气都生不起来,“好?好在哪里?”
“哪里不好?”顾明棠掸掸衣袖,冷笑道,“做人呢,最重要的就是知恩图报。朕拱手将机缘送给你,你不感激也就算了,怎么能忘恩负义,倒打一耙呢?你师父是谁?朕去找他谈谈,怎么教出这样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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