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背叛顾明棠。
即便对方在他心口狠狠扎了一刀，他也绝不会背叛顾明棠。
营帐之中，顾明棠与宋砚相对而坐，气氛却并不如琅牙所想的一样亲近暧昧。
桌上只摆着两杯酒，一杯有毒，一杯无毒，生死就系在他一念之间，宋砚背上全是冷汗，摇摆不定。
这分明是一场鸿门宴，而他没有退后的权力。
宋砚语气仍旧算得上平静，然而呼吸已经乱了节奏，“我如果不喝，会怎样？”
“会死。”顾明棠对他和善一笑，“如果你不喝，我会直接杀了你。”
到了图穷匕见的关头，顾明棠没用稀奇古怪的死法来吓唬人，可她或许不知道，平淡的陈述反倒更令人惊惧。
宋砚胸膛起伏着，苍白面孔上浮起一点笑意，勉力维持着体面，几番思量后，他终于抬手选了一杯，轻声道，“那就听天由命吧。”
举起酒杯时，他心中尚存着三分幻想，可等他看到顾明棠兴味中略带催促的目光，心脏就是重重一沉，好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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