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他已经打了退堂鼓。
顾明棠看他一眼，见他两股战战，当真一副吓坏了的模样，才对他轻轻一笑，“往前走，别让我说第二遍。”
漆黑的夜，寒意从四面八方奔涌而来，山林被一股令人恐怖的气息笼罩，宋四走一步便要哆嗦一下，时不时回头看向顾明棠，等着她回心转意。
顾明棠弯刀出鞘，寒光一闪，宋四不敢再看，加快脚步，带她踏上一条小路。
约莫走了一刻钟，野兽的呼啸声逐渐远去，窸窸窣窣的碎响传来，宋四停下脚步，手里握着一根竹筒，回头对她狰狞一笑，“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小娘们，到了这里，我看你还敢不敢嚣张！”
脚下的土地疯狂翻涌，黑色的蛇虫蜿蜒而来，顾明棠垂下眼，一条毒蛇已经攀上她的大腿，瞪着一对绿油油的眼，危险地对她吐着信子。
顾明棠掐住七寸，把蛇提了起来，看着蛇身上艳丽夺目的花纹，轻声一叹，“怪只怪我不会炖汤，这么毒的蛇，味道一定不错。”
轻柔的语调随着寒凉的夜风一并传入宋四的耳朵，他不敢置信地僵在原地，眼睛瞪得老大，像是没听清一样，“你说什么？”
顾明棠终于施舍地看他一看，“你厨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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