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川有心攀附,自然不能当众打她的脸,只能咬牙忍下傻姑娘的头衔,有意无意将自己刺伤的侧脸展现在她眼前,如泣如诉道,“对不住,是我昏了头,说了错话。小姐面慈心善,不知可否带我一程?我去金陵寻亲,不料碰到了山匪,抢走包袱里的金银细软,马匹和随从尽数被山匪杀害,这才混入难民之中,如今只剩我一个,偏偏伤了腿,走又能走到哪里去……”
他一面说,一面泪水涟涟地凝视着顾明棠,“小姐生得如此貌美,定然有副菩萨心肠,若是小姐肯给我一条活路,我愿为奴为婢,结草衔环,报答小姐。”
不愧是在脂粉堆里打滚的能人,一字一句真是动听,若是将他带在身边做个吹捧的小太监,说不定也能成就一番事业。
顾明棠用鞭子托起他的下巴,端详着他狼狈的面孔,点头道,“的确是个美人,为奴为婢可惜了。”
细密的雨落在他脸上,傅云川面上透出几分羞赧,低垂着头,只露出半张滚着泪珠的苍白面孔,实在是惹人怜惜,叫人忍不住叹一句能屈能伸。
琅牙带出来寻人的都是铁骑中的精锐,军容整肃,少有怜香惜玉之辈,唯有方才将人撞倒在地的鲁大茫然抓着脑袋,露出几分羞愧之色,对傅云川一抱拳,道,“是我没留神才撞了人,这位小娘子,对不住了。”
傅云川只盯着顾明棠,对旁人警惕的目光视而不见。
“你要跟我走?”顾明棠问道。
“是。”傅云川一点头,宛如破釜沉舟一般,“小姐救了我的命,从今之后,我便为小姐当牛做马,报答小姐的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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