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而强烈的震撼让她双眼璀璨如星,她盯着顾明棠,眼巴巴地问道,“原来这就是神迹吗?”
顾明棠莞尔一笑,的确,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游戏和卡牌的力量比袖里乾坤更抽象,在旁人眼中同神迹也没什么分别。
若是失去强大的外挂,方晟根本不具备和她一较高下的本领,所谓的天选之子不过是个被聚宝盆砸中的路人甲。或许是本就不在意这片土地的存亡兴衰,也或许是穷人乍富让人心态失衡,方晟肆无忌惮地将不符合时代进程的热武器带到这里,利用卡牌和剧情的先知来对付女人,这样的人做个浪荡子绰绰有余,可若是做皇帝,论起治国之策,恐怕七岁稚童都比他更有远见卓识。
顾明棠手上的火铳一转,“砰”的一声击在石壁上,紧接着,那把火铳就牢牢顶住“阿鹿”的太阳穴。
那是一把单兵多管铳,硝烟的气息令人颤栗不止。顾明棠对她勾起唇角,“说吧,阿鹿在哪里?”
“阿鹿”瑟缩了一下,仿佛对她的反应十分意外,“顾姐姐,我就是阿鹿,你在说什么呀?”
“语气学得倒是像,可惜口音南北驳杂,不伦不类。”顾明棠讥嘲道,“阿鹿长于漠北,咬字清楚,在外人面前从不多嘴,你却很喜欢用轻飘飘的语气词,你以为没人察觉吗?”
“阿鹿”面上不显,背上的衣物却被冷汗浸湿,“顾姐姐,你误会了,上京城里鱼龙混杂,岭南走商比比皆是,我年纪小,染上几分口音有什么可奇怪的。”
“你死鸭子嘴硬的样子可真可爱。”顾明棠戏谑地眨着眼,抵在她头上的火铳却没有移开分毫,“鱼龙混杂,比比皆是,阿鹿自幼长在山匪窝里,这样的话从她口中说出来,不觉得怪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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