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让丁绍芸记起来一件事。

        她对小柳说:“你收拾一下,一会儿和我去起士林,买一磅鲜奶油蛋糕给赵公子带上。”

        赵函青赵公子全然没有成熟男人的做派,最喜吃甜食。

        如果需要,丁绍芸是很体贴、很能讨男人欢喜的。

        “是。”小柳答应着,退了出去。

        房间里登时就剩下丁绍芸一人,她拿起信封,才发现上面并没有寄件人和邮戳。

        不知为何,丁绍芸的右眼皮开始猛跳,心里好像晃着根弦,总归没落定似的。

        她盯着那个没写名字的封子,用涂了蔻丹的长指甲一下下敲击油木桌面,默默出神。最后终于拿定主意,长吸一口气,操着纸刀,拆了开来。

        一页浅蓝色纸张忽悠悠的飘落。

        墨迹已经透过纸背洇了出来,想来是因为写信的人用的不是新款自来水笔,而是老派的毛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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