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伤了?”丁绍芸诧异地问。
宋二爷没回应,继续清洗着伤口。
许是刚刚开车逃脱时,流弹擦伤了他。只不过宋广闻一直穿着墨色衫子,让人无法察觉罢了。
他竟一声不吭,忍到现在。
“伤处得用流水清洗,不然会感染的。”眼见血在池子里打着旋,丁绍芸哆哆嗦嗦道,“家里有没有酒?”
宋二爷抬眼瞅了她一眼。
“信我一回,酒能杀菌。”
宋广闻停下手中动作,似乎是在掂量她说这话的意图。可能是受伤的缘故,让这匹凶猛的野兽看上去杀伤力小了些。
丁绍芸瞅出了男人的松动,轻声道:“你受这个苦,总归是因为我,我好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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