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西洋大夫有点真才实学,接连来了三天,丁绍芸的病果然好些。

        她白天会用些软烂的吃食,甚至还能被下人搀扶着,下床略微站站。

        “姑娘晚上吃了小半碗鸡汤面,和两口什锦菜。”丫鬟一五一十的向宋广闻禀报。

        “知道了。”男人正在读报,眼皮子掀都没掀,好像浑不在意似的。

        丫鬟去了,心里却暗自纳闷:丁小姐不吃不喝的时候,二爷急的要死要活。如今人醒了几天了,怎么也不见他高兴?

        这丁小姐到底是受宠,还是不受宠呢?

        不过旁人的这点疑思完全没有干扰到宋广闻。

        他慢条斯理的把报纸上所有的版面都读完,又喝了两盏茶,方才起身。

        “不必跟着了。”二爷挥退了仆人,一个人出了堂屋,往外走。

        夜黑压压的垂下来,浓墨重彩。倒显得天上挂着的铜钱似的月亮,成了工匠无心甩上去的泥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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