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土一捧一捧的砸下去,铺天盖地、密不透风。

        叶妙安扑上去,嚎啕着,用手拼死命扒拉着封土,但坑里小女孩的声音还是弱下去,渐渐听不见了。

        叶妙安倒在那殉人坑上,满头满脸的土腥味,喉咙一阵腥甜。

        身后突然有一双涂了蔻丹、养尊处优的玉手把她薅了起来。她回头一看,却是披头散发的田夫人,满脸血泪,掐住了她的脖子,厉声质问:“你怎么还没死?牌坊都立好了!你不死,我们都得死!”

        叶妙安惊醒,蓦地坐起,发现室内天光大亮,看着竟已是晌午了。她伸手摸了摸脸,一头冷汗。

        刚刚的梦太真实,她坐了一会才回过神,扭头看向身旁,发现自己身边的被子被叠的整整齐齐,李准已经不在了。

        明晃晃的光透过窗子射下来,她身上却一阵阵发冷。

        “夫人睡的可好?”红玉走进来,手里捧着一摞衣物,俏生生的站在屋当中:“老爷天没亮就走了,嘱咐我别喊您起来。这都是刚浆洗过的新衣服,我伺候着您穿上。”

        叶妙安应了,表情还是木讷的。

        红玉一边忙着,一边絮叨,“老爷还说,夫人成日见绣花,怪没意思的。要是烦了就去院子里转转,不必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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