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好久,她觉得现下也只有红玉能说,便把心里的话一点点挤出来:“我……好像害喜了。”
说完,又羞又怕,脸上飞红一片。
“啊?”红玉吓得手里布菜的银箸子都掉在了地上。
怀……怀孕了?
红玉市井出身,勾栏院、妓子窝都见过,这方面比叶妙安懂的多多了。
她寻思着老爷是个下面被切干净了的,不能够啊。
就算李准真是个逆天改命的,这日子也对不上啊。
红玉小心翼翼地问:“夫人可是癸水迟了?”
叶妙安算了下日子,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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