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天树木投下片片绿荫,坡上走的多了,被人踏出一条小路来,不宽,但平整。两人下车,便沿着这条路,缓缓往上走。
四下寂静,唯有蝉鸣嘶叫,隐约鸟鸣。
“这儿没人认识你,不用戴这劳什子了。”
李准帮叶妙安解下锥帽,她顿觉清风拂面,闷热一扫而光。草香青涩,野花芬芳,统统涌入鼻腔,怎一个爽快了得。
叶妙安好奇的打量着周围,眼睛都不够使了。突然树枝一抖,发出簌簌的微响,一个黄色的小东西弹跳间闪开。
叶妙安被唬了一跳,李准不禁失笑:“别怕,是松鼠。”
果然是松鼠,正手里抱着不知什么果子,捡了高枝跳上去,歪着头瞅着他俩。
叶妙安被这毛茸茸的小家伙逗趣,情不自禁道:“真好。”想了想,又觉得蝉鸣喧嚣,便说:“就是知了有点吵。”
李准含笑走在叶妙安边上,漫不经心地问:“夫人恁的不上树抓两只知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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