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准温声说:“既然醒了,咱们早些走吧,天亮麻烦多。”
他刚站了起来,哎呦一声,又跌了回去。他怕叶妙安睡不踏实,夜里一动不敢动,坐的时间太久,腿软了。
叶妙安明明是始作俑者,看到这一幕时,还是忍不住拿袖子捂住嘴——嘴是捂住了,眉眼却笑意融融的弯着,任谁看,都能猜到她正偷笑。
赵常把这一出瞧在眼里,觉得主子有点守得云开见月明的盼头了。虽然不知道夫人是有几分真心,几分假意,但至少比先前不说不笑木偶似的,强多了。
如此看来,自己这个黑锅背的,值。
李准失了威风,倒也没恼,扶着叶妙安上马。待她坐稳了,自己也翻身上去,坐在她身后,轻轻地揽着叶妙安的腰,挥缰前行。
叶妙安从没骑过马,这一路颠的七荤八素,到了地方还有些晕头转向。
那处别院果然和红玉说的一样,有个不大的池塘,里面立着几枝肥嘟嘟的荷花,有粉有白,煞是鲜亮。
墙角下蹲着只不大点儿的小黄狗,正吐着舌头纳凉。院里的桃花开过了季节,树枝子上坠着零星果子。厢房门大敞着,笊篱里扣着朝食,一片其乐融融的质朴景象。和叶妙安待过的几处地方比起来,倒有些寻常农家的感觉。
红玉一早就跟望夫石似的,守在垂花门门口。一看见叶妙安这一行人过来,急急地跑了过来:“老天爷开眼,夫人可算是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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