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房的门虚掩着,止不住的一股股恶臭传出。
下人们能绕着走的都绕着走。实在绕不开、得去跟前伺候的,都偷偷用袖子掩住鼻子。
叶妙婉坐在床边,拿扇子替田夫人扇风。
田氏烧的厉害,皮肉尽损。天热,一会儿不扇,就总有蝇子想要落下来。郎中流水似的不知来了多少个,都说实在是没法子,左右活不过这么两天了。
叶妙婉表情是木的,心里铁一样,脑子里嗡嗡直响。
新妇归宁,原是一等一的大事。但轮到她这,确是不同的滋味。
先是二姑娘没了,再是宋姨娘病了,就连田夫人七夕途径郊外,都被烧成重伤。也不怪城里都议论纷纷,叶府是撞了灾星。
怎么那桥炸的这么是时候,单单伤了母亲,轮到叶妙安时,就连个渣都捞不着?
她不信,不信叶妙安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那贱人能诈死一回,凭什么不能诈死第二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