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出去,不多时,赵常自己来了。
几日不见,他略见清减,见到叶妙安时,神情窘迫,慌慌张张跪倒在地:“夫人……是我护主不利,还害的您忧心。”
说完,眼光瞥到立在一旁的红玉。
叶妙安觉察出了那一点隐隐的不满之意,她对红玉轻声说:“你且下去,我和赵公公说两句。”
红玉遵命,等那门在眼前吱呀一声合上了,叶妙安方才一连声问:“公公,这事不怨红玉,是我硬问出来的。现在人是被谁抓的?抓到哪里去了?”
烛火燃着,在墙壁上映出她焦急的影子。
赵常似是犹豫,叶妙安忙道:“公公,事不宜迟。”
“夫人……可曾写过一个条子?”赵常说的吞吞吐吐。
“什么条子?”
赵常不答,续道:“夫人可曾有个侍女,名唤春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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