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啷”一声,李准手中兵器掉在地上,弹起一地尘埃。

        “怎么会?”他茫茫然问:“我明明增派守卫了。”

        “来的人太凶猛,我方寡不敌众,已经全员覆没了。属下拼了一口气逃出来,就是为了把信带到。既然大人已经知晓,小的自然不敢独活!”那人说完,抽出配剑,猛地朝自己胸前刺去。

        李准下意识地一脚踹飞了他的利刃,半晌,才淡声道:“要死,也轮不到你。”

        说完这话,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两旁景色一呼而过,城内到处喧嚣,府兵与尖细斗做一团。

        也许有气断山河的嘶吼,有血肉横飞的惨状。但李准看不到,也听不见,好像白茫茫大地上只有雪,晃得人睁不开眼。

        他脸上接连现出迷茫、震惊、愤怒、伤感的表情,但须臾都消失不见,重回漠然,好像一尊不悲不喜无面佛。

        浮浮沉沉,百般虚妄相。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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