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妙安一愣,诏狱的滔天血海一股脑全涌了回来。
她有些艰涩地问:“你……从哪拿到的这个?”
“应该是我爬树时掉的。”李准笑笑,从身后走了过来,拿走了香囊,对阿宝说:“谢谢。”
阿宝红了脸,生出些纯然的喜悦,手里掂着块红豆糕,蹦跳着走了。
看着叶妙安疑惑的脸,李准轻声说:“我找许彬要的。毕竟是你绣的,总不能随便扔了。就是有时候想想,当初夫人还把这香囊送给了张炳忠,我这心里……唔。”
话还没说完,叶妙安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同时白了他一眼:“差不多得了。”
早些时候,李准最爱拿这个话头拿捏她。她心里一愧疚,便任由他揉搓。
一来二去,前些日子有了身子。这酸话说多了,叶妙安也品出味来,再也不好使了。
叶妙安还要再呲达他两句,胃里一酸,赶紧把手放开。她干呕了一回,方才恨恨的说:“都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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