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让陆纭纭不得不想起了一个女人。
贺章之的妻子,苏绮。
陆纭纭被巧玉梳发的痒意给惹得眯起了双眸,她眼尾上扬,添了几分妩媚。
苏绮这个女人让陆纭纭用一个词来概括,那就是一个正儿八经的奇葩。说她胆子大吧,那也没多大,要不然当初怎么会没勇气拒绝这门婚事,可要说她胆子不大,那也不对,毕竟苏绮能闹的让贺章之都知晓她心中有人,那也是独一份的“厉害”啊。
反正陆纭纭对苏绮这个人没什么好感,不仅仅因为她们两个人是对立的关系。实在是这女人缺根筋,脑子不太正常。
“纭夫人,你这身打扮真好看!”
陆纭纭这是第一次穿艳红色,平时因为她的身份,穿的都是一些淡色,所以衬的她纤弱,气质柔美如水。但是现在这套骑装,陆纭纭眉宇间透着几分飒意,气色红润,从一支好似被风吹就掉花瓣儿的娇嫩栀子,变成了那明艳动人的牡丹花。
陆纭纭望着镜,取下了耳坠子,提起笑容,“公子肯定等急了,走吧。”
巧玉越看陆纭纭越满意,一开始还觉得她是个立不起来的人,要是真如刚进府的那般柔弱,这回了靖州还不得被少夫人搓磨死啊,这人心都是偏的,一个幺蛾子不断的少夫人,和一个安分守已的纭夫人,巧玉自然而然的就偏向了陆纭纭,所以心里头也盼着陆纭纭能好过,至于外室身份,巧玉不以为然,都说少夫人在闺中的时候就是个好的,现在也不见得,明明是个正头娘子,却是个爬墙货,切,是个女人都比她贤淑呢!
贺章之知道女子打扮是要有段时间的,所以他笑看贺良的抓耳挠腮,取笑道:“等你以后成了亲,你就明白了。”在他话音刚落时,陆纭纭姗姗而来,她的出现让眼眸平静温和的贺章之泛起了涟漪,如一颗石子投潭水,荡了圈圈水纹。他眼中的惊艳没有收敛,贺章之是个正常的男子,对貌美的女子自然会欣赏,更何况陆纭纭还是他的人,这就更让贺章之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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