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那个紫菱是谁府上的丫鬟?”

        巧玉解释道:“祝侍郎府上的婢女,祝侍郎的伯父和夫人姑姑的女儿是一家子,嫁过去的时候就带了金府上的陪嫁心腹,紫菱就是其中一位嬷嬷的女儿,和奴婢关系蛮好的呢。”

        陆纭纭对古代这些姻亲搞得晕头转向,反正一句话,就是祝侍郎和贺府有亲戚关系就对了!

        “紫菱那个丫鬟还说崔婧雁现在成了个绣娘?”

        巧玉点点头:“她是这么说的,还说那崔婧雁要价不低,说是什么私人订制,一套衣裙一个模样,全靖州不会再‌有第二件相仿的绣样,奴婢听着感觉好厉害呀。”

        陆纭纭扇了扇手里的团扇,总归是女主,这脑袋瓜子长得就和土著人不一样。听紫菱那丫鬟的语气,祝锦容和崔婧雁肯定早先就认识,当初崔婧雁可是官家千金,现在却给祝锦容当起了绣娘,要不怎么说是女主呢,一般人可做不到这么心平气和的接受祝锦容的客单。

        陆纭纭慵懒地笑了笑,“不管怎么说,崔婧雁找到了就是好事一件。”

        巧玉可是非常清楚陆纭纭和崔婧雁之间的深仇大恨,巧玉摩拳擦掌,跃跃欲试道:“要不要奴婢去给她找点事做?”

        陆纭纭连忙用团扇碰碰她的脸颊,说道:“可别,崔婧雁这个女人邪乎的很,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

        巧玉不以为然,“崔婧雁顶多就是个心眼子多的人,奴婢才不怕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