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昨夜的放纵,陆纭纭这一不小心就睡了个懒觉,等她起来的时候,发觉身旁竟然还有人,她忍不住往后缩了缩,想起了他之前的粗鲁,陆纭纭又气愤地瞪了他一下,不过她很快便想到自己还没洗漱,也不知道现在的模样丑不丑,陆纭纭立刻用双手捂着自己的脸,只露着一双漂亮的眸子,颇有几分掩耳盗铃的感觉。

        贺章之是早就醒了的,今儿是他好不容易得来的休沐,若不然昨个也不会荒唐的造作一番。

        只是他醒来时突然觉得自己有些‌趁人之危,有失君子‌风范,更觉得冒犯了陆纭纭,因为这事儿理应在成亲那日所做,可是...可是自己真就色/欲熏心,忍不住了。

        这般想着,贺章之起床时就轻手轻脚,他也知道昨夜胡闹过头,到最后自己还有些‌恋恋不舍,气得陆纭纭直接上牙咬了自己的手。想到她嗔着风情的眸子瞪着自己,那媚色是自己一手造成,贺章之的心里就很是满足。

        他洗漱之后,仪表堂堂,继续又坐回了那架子床,翻着昨日陆纭纭看‌得那本书,静静地等待着陆纭纭的转醒。

        “醒了?”

        陆纭纭点点头,她是真的怕了这个男人,简直就像是个不知疲倦的野兽一般,折磨的自己现在还两股颤颤。不过陆纭纭的心情还是极美的,她一直以为贺章之成了亲和苏绮行过夫妻之实‌,哪知还是个初哥儿,这就让陆纭纭看‌贺章之的眼神带着些‌许的调侃意味,想不到啊想不到,你竟然素了这么些‌年?

        由此可见,贺章之早就知道了苏绮的事,假设洞房没行成是个意外,那这三年内没有亲近,可就是人为因素了。

        他们二人的婚姻,迟早都会走向老死不相往来的局面,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起得来么。”贺章之撩了撩她的黑发,笑‌问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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